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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ing up at the stars

止辞.:

  《Looking up at the stars 》

配对:sbss 雷打不动

文笔很渣,带来不适敬请谅解(鞠躬

私设剧情,原著党就不要纠察了x

ooc属于我

——

地窖一如往常阴暗

   “斯内普..斯内普,开开门!”古老的木板门被门外不知是谁疯狂击打着,伴随着的是匆忙和刻意被压低的喊声。

   “吱呀—”

    斯内普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二位访客:女巫有一头卷长卷长红棕发,她正尽力扶着右边那个被棕发遮住脸颊的男巫,男巫左肩的巫师袍透着深红色,应是被血染红。

    “唐克斯,凤凰社怎么样了。”

     被叫唐克斯的女巫扯出一个苦笑,撇撇嘴,“有人叛变了,大部分社员都被堵在魔法部赶不过来,在霍格沃兹的同食死徒周旋...还有.你也看到了..小天狼星受了重伤,还好那个阿瓦达偏些..”唐克斯叹口气,转而抬眼直视面前这个双面间谍,“他交给你,我还要回去同卢平一起战斗。”

     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接过唐克斯扶着的男巫,将他移至屋内,回头看向门那边——唐克斯正义无反顾往前走去,哪怕知道很有可能再回不来。

     战争开始了呢。

     斯内普拿起桌上的魔杖,仗尖指向布莱克左肩,口中咒语更似吟唱。

     蠢狗

     斯内普低声骂了一句。






     布莱克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眯眼有微光照进眼中,他竟然还活着。不可置信睁开双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他最为想念的人。

     “西弗勒斯.”他轻笑叫到。

       斯内普似是未料到布莱克的苏醒,一闪而过的惊讶还是被布莱克那个令人惊叹的洞察力捕捉了去。随即恢复往日嘲讽,扯出一个冷笑“再不醒真是浪费魔药。”布莱克愣神片刻,继而露出一口皓齿:“怎么会。”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在斯内普的地窖中,外边隐约有红光绿光交错闪烁。

      布莱克胡乱揉了揉自己已经够凌乱的棕发,莫名烦躁,“外边怎么样了?”边说边欲站起身,一幅随时准备冲出木门投身战斗的模样。斯内普皱眉,悄悄攥紧衣袖中的魔杖,不动声色开口

      “不知道。”

        "哗啦—!"

        一阵巨响毫无预兆响起,随后是玻璃大片震碎的声音。布莱克诧异望去。趁这片刻,斯内普抽出袖中魔杖直指布莱克面门,“stupefy!(昏昏倒地)”布莱克应声而倒。

        “我不能再失去了。”他说

          所以,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

          霍格沃兹的校场上杂乱不堪,古老城堡的墙上已是满目苍痍,应接不暇的恶咒四处乱飞,几乎每分钟都有人倒下。

          “...斯内普?!”韦斯莱夫人最先看到那个站在斯莱特林塔楼下的黑袍男人。一道绿光擦着袖口而去。

          “protego!(盔甲护身)”绿光被红光吞噬,是卢平向塔楼下甩去盔甲咒,“当心点,恶咒可没长眼睛。”他说。

           斯内普抽出魔杖,对着迎面而来的食死徒扔出一连串的'avada kevadre'(阿瓦达索命)。随即投身于战斗,在校场上来回穿梭。偌大的黑袍与之翻滚无息,如同寂夜中出没的蝙蝠。

          对面又应声而倒了几个。

          “他怎么出来了...不是.?”唐克斯就着一石壁后暂且缓口气,眼睛随战况看着。很快也发现了那个加入战场的有着一头及肩半长黑发的男巫,“小天狼星已经醒了么?”唐克斯偏头问身旁的赫敏,赫敏只是摇摇头,思索片刻,“我不清楚,但既然斯内普教授出现在这里,小天狼星也不会有事。”语气十分笃定。

          “..嗯??”唐克斯不解。

          赫敏握紧魔杖“他们感情好。”继而抬头看向唐克斯,笑了笑,便又冲进战场用盔甲咒隔开中央的食死徒,为凤凰社争取时间。

         唐克斯撇撇嘴,摇头轻笑“看的还真透,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

       布莱克再醒来时,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被昏迷咒击中前的记忆倾潮涌来。

     “fuck。”他对着木门骂了句。

      布莱克扶着书桌站起身,长时间的平躺使得大脑有些缺氧,隐隐约约窗外有炸裂和咒语声交织,哦,似乎还有他亲爱的教子哈利的言语。

        布莱克对着木门上下打量,眯眼,“阿拉霍洞开。”仗尖对锁孔处。木门'吱呀'朝外边撞去,因不堪重负擦擦作响。布莱克扬起大大的微笑,抬步向校场走去。

          你可要等我啊。




——

      斯内普被三个食死徒围着,数不清的绿光贴身而过,纯黑的巫师袍已经有了裂纹,却无一个恶咒伤身。攻击如雨点般不歇,紧密至极。

      “钻心剜骨!”

       卢修斯不知从哪突然幻影移形到斯内普背后,仗尖射出的白光直直打在他后膝间。

      “西弗勒斯...你应该明白背叛的下场。”卢修斯几乎是轻蔑看着眼前这个魔药大师倒下,面具背后有晦暗不明的神色。

        斯内普抬头,眼中无甚波澜。“我没有忠心过,谈什么背叛。”他淡淡说到,语气如谈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

       卢修斯将仗尖对准地上黑袍男巫的心脏处,“阿瓦达索..”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凭空出现的缴械咒阻断不可饶恕咒的进程,卢修斯毫无防备。手中魔杖被打去,落在枯叶残枝的地上,'骨碌碌'向禁林方向滚去。“stupefy。”红光闪过,一头金发的马尔福跌倒在地。

        斯内普已经站了起来,只是腿部受伤使得有些不稳。不便移形换影的他略无余地对上眼前人双眼,开口又无言。

       “不打算解释下么。“布莱克勾起嘴角。

        斯内普偏头,及肩的黑发垂下遮住眼睫,看不清神色。“你的教子还在和伏地魔抗衡。”是答非所问。

       远处又是阵阵爆鸣,布莱克有些好笑地看着斯内普,点点头“是啊。”爆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卷起四周落叶纷飞,光亮交织染得霍格沃兹添上一份血红。

     “救世巨怪。”

      “什么..?”

      布莱克觉得自己出现幻听,再欲确认,那人已经重新投入战斗中,后袍被烈风吹起,滚滚似浪花不息不停。

       “啧”布莱克抽出魔杖,在咒语乱飞的空中又多了一道狂妄不羁的红光。

        “真麻烦。”他说。




——

        黑发男孩正在战场另一端苦苦抗衡。

       “该死的梅林,哈利他快不行了..!”

         韦斯莱夫人用三个缴械咒和四个昏迷咒击垮一位食死徒后留神魔力波动最大的区域,很不幸发现那个格兰芬多男孩的魔杖已有断裂趋势,而伏地魔似乎只是轻易同捏蚂蚁般释放恶咒,像一场游戏。

       游戏中的白棋拼死挣扎,为了所谓可笑的邪不胜正,巫师界的未来前仆后继。所有人都明白胜利几乎是天方夜谭,但他们仍然为了自己那倔强又脆弱的尊严而守护。

      守护这个从未公平的世界。

      “这样下去哈利撑不住的。”唐克斯幻影移形在韦斯莱夫人身旁,急骤的狂风将红发吹起,语气尽是担心。

       卢平拍了拍唐克斯的肩,“是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他指指不远处两个战斗的身影。红光始终绕着蓝光,配合默契。

       “我们会失败么.”唐克斯循着卢平指向看去,用手撩起吹乱的红发,开口。

        枝叶飒飒作响,随着'啪'的一声,带有藐视和讽刺的声音响起,“马上就会失败了。”还有马尔福家一成不变的高傲。

       “谁!?”“Arvada kevadre.”

       没有谁来得及反应或考虑卢修斯是什么时候又拿回了他的魔杖,恶咒避无可避向前方打去,不远处的斯内普顿了顿,继而似一只断线的木偶倒下,再无反应。

       “西弗勒斯!”“斯内普..!”

         韦斯莱夫人捂紧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stupefy!”卢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转身将魔杖指向卢修斯,咒语却穿过烟云雾霭,打在树上惹得一树枯叶落地。

          “你!”

            空中只剩黑烟一阵。




——

         布莱克眼睁睁看着斯内普在面前倒下,几乎无法思考,凭着本能朝周围几个食死徒大喊,咒语从未这么有力过。

         “protego!stupefe!expelliarmus!”

          他转过身,魔杖是死亡的指向,血红的余晖打在颊旁,映出疯狂和嗜血的模样。

          “滚!你们都离他远点!谁都不许碰他!!滚,他妈的滚啊!!”乌鸦惊飞了几只。

            他一同怒视着唐克斯一行人,刚刚卢修斯的离开如同信号,剩下的食死徒全都消失不见,布莱克死死盯着凤凰社成员,呐呐。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凤凰社..就没有这场战斗.他就不会死...”一字一句。

           “小天狼星你醒醒!总会有人为了这事业牺牲,活着的就不能让他们白牺牲。”唐克斯急切让布莱克恢复理智,他知道斯内普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但绝不能现在出差错。

            “不不不没有..你听..他在说话..”布莱克低下头,近乎痴迷看着地上的男巫,尽管那人了无生息。

           “斯内普死了!阿瓦达索命咒!”唐克斯第一次失去控制向布莱克喊到,什么顺着颊旁淌下,很咸。

          卢平始终站在一旁,不发言语,此刻他举起魔杖向昔日好友,没有丝毫犹豫念出咒语“stupefy.”

         布莱克倒在斯内普身上,头埋在黑发男巫胸膛,手紧紧握成拳状,手中捏着不肯放的,是刚刚战时无意撕下的一片黑色衣角。

        余晖完全沉寂,霍格沃兹被夜色吞噬,唐克斯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双手捂住面庞,垂下头低声呜咽。

        卢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不再凉风习习,平静美好的夜色。他举起魔杖直指于天,仗尖射出白光点点,再被雾霭遮去。

          “荧光闪烁。”这是巫师界的习俗,为那些流浪者指引着,从此漂泊的魂灵也找到了家的方向,谁再浅斟低唱,你是我的故乡。

          愿我们仍能拥有在深渊里仰望星空的勇气。

          卢平低声喃喃。

         




         

      

     




       



此生荼靡

叶槭川:

他说,十年了他终于来了。
十年了,倾尽天下,万人非你, 十年如一瞬,那个名为河图的男子一直在不断努力,一直坚持初心热爱国风
“北京,面圣。” 一条微博,四个字,赴一个十年的约定。 河图二字,早已成为一种信仰,一种植根于数万荼靡心中未曾衰败的信仰,一种支撑我沿着他细腻音色继续热爱国风的动力。他,如最初的样子,以一人之力撑起荼靡的千秋岁月。
犹记当年,一曲凤凰劫,从此随君心。恍然间,眼前仍是他温情脉脉白衣翩翩的样子,心里悄然镌刻下他为梦执著一如往昔的眼眸。 河图,喜欢你,是我至死不渝的誓言。 当年喜欢你起于才华,陷于人品, 如今喜欢你, 只因为你是河图, 而我是荼靡…… 从你自称“朕”那时起,你便成了我世界里独一无二的王。很多人说你是古风圈的半壁江山,可你只是在热爱你所热爱的,你只是在为我们继续唱下去,无关江山无关名誉。
我还记得那年你说过“学生不要买我的专辑,我的歌可以线下免费下载。”
我也记得你直播时说过“你们不要给我买礼物,要钱的。”
还有你的温柔和深情:“你们想要,朕就给你们。我永远记得你们含泪的双眼,那是朕承包过最美的鱼塘。”
多好的你,多好的河兔子 。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 十年,初心坚如磐石。 你不惧风雨,亦不畏流言蜚语 独害怕我们不再爱你 。可是啊傻瓜,这不爱你,我们做不到啊。  ​
曾经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荼靡会去烦扰你的生活,可是后来一首《若某日我封笔》让我恍然明白。亲爱的河图啊,你是古风圈的神话,我离你何其遥远。 我多害怕那个给了我无数记忆的声音就此离开,无迹可寻; 我多害怕那个热爱音乐,古风初心十年不移的你被这圈里的人来人往挤压 。亲爱的何吐吐,我多害怕失去你。你总给我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多想靠近你,却又那么害怕打扰你, 离你的作品越近,心里的失落越明显。可是因为你是河图,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哪怕只能躲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默默喜欢着,也不愿扰乱阮陵的静谧美好。
我不知道当我垂垂老矣时,可还会继续喜欢你?我不知道喜欢一个如此优秀的人,是否能够坚持?我只知道,每当耳机里传来你的声音时,心就安静了下来;每当写下看河图二字时,心情会变得很好;每当重新播放关于你的视频时,我总会想起有一只傻兔子在舞台上兑现了倾尽天下的承诺,总会想起热衷于古风宣传文化的你, 总会想起喜欢着你,多幸运。
你是我冷冷黑夜里温暖的星光
你是我寂寂心灵里不灭的信仰
三生为你,三世为你
只为守一人倾尽天下
只为等一人曲倾韶华
我想一路跋山涉水
勇敢站在你面前
只为说一句
老生常谈的话
不奢求回应,不渴望答案
也许你早已听惯
可唇齿间仍是我缠绵不绝的爱恋
愿为你抵挡世间是非黑白
此生荼靡,很幸运
但求此生,不负你
                                 ——致全世界最好的河图